原来我是爱过的
我突然想笑。大笑。真瞥了我一眼。
车来了。我抢上前去交了2枚硬币。
真走到后二排的地方做下。没有给我留位置。然后我坐到她另一边的位置上。
然后我一直微笑。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。还有真。偶尔脑海里还会闪过和羚在一起时的碎片。和安夏一起说过的话。
既然有人可以摧毁。那么就一定有人可以带来恢复。
生与灭是共存的。
只是很可笑。我自认为可以拯救我的人再一次摧毁我。
一路上我们还是没话说。我只是微笑。真有时会瞥我一眼。她不知道。其实我很讨厌不被人重视的感觉。似乎我上辈子做过狗。真的不屑总会钩起我对前世的回忆。
所以我一直微笑。
我掏出手机。轻轻的按着键位。一个字一个字的说。安夏。当初我叫你的名字。你不应该跟我走的。
共车在真的家门口停下来。我和真一起走下车。真对我说。我走了。然后她转身大步离去。丝毫对我的存在不感觉牵挂。
我轻轻唤她的名字。
真。
真停住。回头看我。
我笑笑。说。再见。
我掏出手机。第一次拨通了安夏的电话。熟悉的号码。电话的那头是沙沙的声音。阳光洒在脸上暖暖的。我歪着头微笑。
然后是一个有点沙哑有点甜美的声音讲。开开。是你吗。
我说。安夏。
电话的另一端在中国的南域。天南地北。这也许也是我们当初不能在一起的缘故罢。我笑。
那边下着雨。
我们沉默。很熟悉的感觉。她似乎便是上辈子在淮河上吟唱的女子。
我是那个摆渡的人。
我说。安夏。把握住你的幸福罢。我想你幸福。
然后安夏哭了。轻轻的。压抑的。混着哗哗的雨声。
开开。幸福早就不属于我了。如你。
我说。乖。起码我一直在。
起码我们没有说再见。
然后我笑着。对安夏的名字点了delete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