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遇见真的那年我17岁。
我给安夏发信息说。我今天相信世界上真的有一见钟情。
安夏笑。我们的开开要恋爱咯。
安夏喜欢叫我开开。我以前的网名。遇见真以后我把名字改成了seven。因为她叫eleven。
我和安夏在一个网游上认识。我在城市的西门挑选武器。看到身边不远的地方站着一个女孩子。她和羚用的一样的人物造型。她的id名叫安夏。安静的样子。
我走过去。说。你认识安仔和安娜吗?
她笑。我刚才还和娜娜一起喝过咖啡。
我做一个开心的表情。说。我是安仔兄弟。我是开开。
安夏笑。哈楼。
羚把脑袋凑到我耳边说。这个女孩也用露比的人物。
我笑。她是仔仔和娜娜的朋友。她叫安夏。
羚把脑袋埋在我胸口。幸福在网吧浑浊的空气里洋溢。
那年夏天阴冷潮湿。
我和羚在一处住宅区租了房子。
羚在16岁的时候跑到北方的这个小镇来找我。
她说。没有你的怀抱我总是会失眠。
我带羚回我们租的房子。
屋里陈设简单。靠近阳台的房间我用棉布的窗帘挡上。阳光偶尔洒过的时候会带进棉布干净的味道。
羚在窗台上用清水养一大捧马蹄莲。那是一个搞笑的朋友从超市门口的花坛里给我们偷来的。羚对这个意外的礼物甚是喜欢。她常常孩子一样捧着那束花和小a一起作秀。
小a无聊的时候就跑来找我们玩。然后我们一起出去吃东西。小a和羚发狂的爱吃一家重庆小吃店的米线。于是我们成了那家点的老主顾。
下午在公寓里约朋友来打牌喝酒。羚在一旁饶有兴致的收拾房间。然后趴在我怀里看我打牌。她喜欢在我喝酒的时候抚摩我的喉结。
她说它们发出的声音很寂寞。
我们在白天和夜晚交际的时候亲爱。黑暗的房间里弥漫着淫糜的味道。有时候夏日傍晚沉闷的风从窗台吹进房间里。掠过我们赤裸的肌肤。偶尔会散漫马蹄莲清淡的气味。分开身体的时候。粘 在身体上的汗液会发出撕裂的声音。我在黑暗的最后来临前闭上眼睛。
生命是一场幻觉。
深夜我和羚去网吧玩通宵。那段的时间里我疯狂的迷恋上那个虚拟的游戏。我疯狂的练及。疯狂的找钱。
羚总是一副很开心的样子陪着我。
我和羚。安仔和安娜。我们每天都成双成对的一起练及打怪。偶尔会碰见安夏和她的男朋友安木。笑笑打个招呼。hi。
后来我给安夏发信息说。当时羚那么乖巧的陪在我身边和我一起玩游戏的时候。我真的没有想过她对这些已经厌倦。
安夏笑。我也不知道木也已经厌倦了我。
羚在陪我一起练及的时候总开着q。偶尔在无意中我会看到她q上那个红色头像的男人叫她。小乖。
我笑笑。我深信不疑我们的爱情。羚会笑着告诉我。这是我的好朋友。真名字很可爱。叫卜开心。
我笑骂。这家伙真他妈傻*。
在以后无数个夜里。睡觉前我都会骂自己一句。我他妈才傻*。
新年来临前。我和小a送羚回南方。
小a真够哥们。知道我手头紧张。每天去社会上给人打架拼命帮我弄钱。当我隔三差五的从小a手里接过大小不一的票子的时候。我都有想哭的冲动。
其实是小a先喜欢的羚。后来羚不喜欢外表普通的小a。然后通过小a认识了我。
我对小a说。兄弟。对不起。
小a总是笑着骂我。你他奶奶的别得了便宜卖乖啦。我是在帮羚。你自做多情干嘛。
我觉得除了对着眼前这个兄弟傻笑外没有别的可以做了。
凑够了路费。送走了羚。
我在网上对安夏说。我很想她。没有她的夜里我睡不塌实。
安夏说。开开。木已经有好多天没有抱过我了。我已经不塌实好久了。
我突然有别离的预感。
我和羚失去了联系。她自上了那趟列车后就蒸发了般。音讯全无。

